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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年，易子而食虽然很残忍，却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这家人一个个骨瘦如柴，却能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留下来。
甚至还是这里面最胖的，实属不易。
“你们说的山匪，知道是哪里来的吗？”
一直沉默的宋九安突然开口问道。
几个男人相互看了看，眼里全是迷茫。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来的时候也没报山头，只是这些年，
西北乱糟糟的，多了许多山匪流寇，从前成安侯会带兵剿匪，
这几年听说西山也乱得很，西山军已经许久没来过了……”
大伯看起来应该也读过一些书，说话时，也多了几分见解。
戚元月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怎么了解过大禹的军事布防。
但宋九安却是十分了解。
这几年，大禹兵力逐渐下降。
不仅仅是西北边界，诸多小国也都蠢蠢欲动。
加上陛下不重视武将，边境军队强悍还好一些。
许多地方的屯田军，就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他们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大多都在当地做一些不法勾当。
甚至有些以种田为生。
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剿匪？
这时，狗子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我，我知道……”
众人眼神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
大伯蹙着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想。
狗子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硬着头皮解释：“我，我夜里偷偷去他们那里，偷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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