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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科长本想一起离开，又被叫回来。
“关门。”
徐科长只能顺势关上门
秦主任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你是谁？”
舒韵笑了笑，指了指周一琴：“我是她妹。”
秦主任不语，默认了舒韵的旁听。
“谁先说？”
话音刚落，秦卫宁和周一琴同时开口。
顿时，办公室内像菜市场。
“一个一个说！”
“我先说！”
两人同时开口，谁也不愿输谁。
“这是我爸问，我先说！”
“是你爸了不起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医生这么欺负人的？”
几个男人听得头疼，秦主任皱了皱眉，指着周一琴，“你先说。”
周一琴把事情说了一遍，省略了她来的原因。
听得秦主任的眉头更紧皱了，瞪着秦卫宁。
“你来说！”
秦卫宁又说了一遍，特意强调周一琴是特意上门找茬，觉得她是抢赵望斌的。
“赵医生的对象是你？”
秦主任问周一琴。
周一琴摇摇头。
“她是赵医生对象的姐姐，后妈带的那种！”
秦主任瞪了秦卫宁一眼。
“那赵医生对象是你咯？”
秦主任看向舒韵。
舒韵吊儿锒铛的，“差不多吧。”
赵望斌一听脸都绿了，什么叫差不多吧？
“你们两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为了赵医生打架？正经对象看你们打架？”
这关系，真够复杂的。
“我现在是以市人民医院外科主任的身份来说的。
秦医生用笔碰病人伤口确实不严谨。”
周一琴得意地看着秦卫宁。
“道歉。”
“我没错！”
“道歉！”
秦卫宁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服气地道了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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