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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看到了柳无道自己握着笔在书写什么。
很快，白纸上写下了几个黑字。
【道观】
看到这两个字，众人皆是一愣。
张明更是直接骂道：“这笔灵特么是煞笔吧，整个蓝溪市大小道观几十家，谁知道它说的是哪？”
柳无道微微皱眉，他没想到这个笔灵还是个该死的谜语人。
正当他要继续问是哪个道观时，代价到了。
他突然感觉左臂处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赫然发现，左臂竟齐根消失，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其斩断。
意识随之模糊，耳边隐约能听见众人的惊呼声，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远，越发模糊。
弥留之际，柳无道在想，自己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或许是因为张明在身边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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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档的柳无道选择直接询问是哪个道观，这次他终于得到了最准确的答案。
清风观。
而这次的代价则是失去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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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局，别忘了我的能力是幸运，由我来问的话，说不准代价就是我的一根鼻毛罢了。”
张明大大咧咧地笑道，随即拿起铅笔就要在白纸上画圆圈。
而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不用问了，梦魇的真身在清风观。”
众人皆是一愣，循声看去，发现说话的正是柳无道。
“你怎么知道梦魇在清风观？”
张明有些发愣道。
这还没问呢，怎么答案就先出来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柳无道一脸平静地说道：“别忘了我的能力是感知，我已经感知到了。”
此言一出，唯有张大海、张明等几位知情人明白了柳无道的意思。
什么感知，分明就是预知到了。
张明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能力是幸运，且有不少底牌支撑，但没人愿意去拿笔灵赌命。
如果笔灵的能力真那么好用，那么就不会被封在心灵之钢的盒子里了。
“既然你已经感知到了，那张明，你就不必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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