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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她们的师父方艳青此刻也在识海深处同心魔打的激烈。
那一哭一笑的两个声音如同魔咒，叫她烦躁不已。
但方艳青本人也渐渐发现了。
笑的那个心魔要远比哭难对付，对方总是想挑起自己心中的欲念，并且莫名其妙的，对那陈钰极为执着。
哭的那个心魔则喜欢揪着她杀纪晓芙的事不放，对陈钰好像也是关心、爱护的意味较多。
这样倒还好办了。
方艳青在识海中剑气如虹，追着那笑的心魔杀。
欲牢方有些狼狈，忍不住埋怨道：“成天就知道哭鼻子，后悔有什么用？她若是真将我灭杀了，你莫非还能存活不成？帮忙啊！”
而善牢方则依旧嘤嘤的哭泣着：“让她杀了我好了，我跟你不一样，我压根就不想存活，我好痛苦，我做了好多坏事。”
欲牢方愈发烦躁，恨恨道：“你想好，咱们没了，就再也没法跟乖徒儿快活了。”
善牢方面颊微红，羞涩道：“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是师父，他是徒儿，我本就不该跟他快活，这，这是不对的，若是传出去，我也不用活了。”
“给我闭嘴！”
方艳青本人则厉声咒骂，追着欲牢方打。
这些都是在她意识深处发生的。
换而言之，都是她自己。
周芷若等人看着她脸色变幻，实际上就是她在与心魔交战的结果。
欲念方艳青被本体又砍分裂了好几次，急道：“你不喜欢钰儿吗？跟他在一起不开心吗？过去二十年，你何时那般快活过。”
善念方艳青羞嗒嗒，小声道：“钰儿是很好，但其实我更喜欢小一点的，五六岁，七八岁，可可爱爱，能喊我娘的那种，我还没当过母亲呢...呀，你，你坏死了，你都引诱我说了些什么呀~”
“死变态。”
欲牢方娇声骂道。
方艳青脸色铁青，确定先灭了欲念，再将这胡言乱语的善念也灭了，还自己一片澄澈心境！
好在这两个心魔许多观念不同，照这样发展下去，最晚不过两三日，自己就能将她们全都解决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
与此同时，绿洲外的一处沙丘后方。
陈钰手中提着两只绿头鸭，只是一个眼神，丁敏君便识趣的去了另一头放哨。
童姥已经盘腿坐下了，从陈钰手中接过其中一只鸭子。
吸了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小小的鼻孔吐出大量的白色雾气，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一阵“噼里啪啦”
的爆豆声，白雾散去，童姥睁开双眼，清秀的小脸蛋上有满意之色。
这野物的血很有灵气，比丁敏君那个贱人的好用多了。
抬起头，看向陈钰，微笑道：“贼小子，现在姥姥正式传你这一逍遥派无上内功...”
她话锋一转，忽然严肃道：“但是我有言在先，你练了唯我独尊功，再修炼北冥神功时就得万分注意，理论上逍遥派三大内功是可以互补调和的，但甚是困难，你若不想重蹈覆辙，最好给姥姥悠着点，什么狗屁收集癖，武功在精不在多，这世上的武功何止千万，贪多嚼不烂，东一榔头西一铁锤的...”
“就成了慕容复。”
陈钰点头道。
“你说的又是什么猪狗东西，姥姥说话你不要插嘴！”
童姥恼火道。
陈钰嘴角微微扬起，作为武道宗师，对方对他也算是上心了，方才所说，乃是正儿八经的武学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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