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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粥粥的眉心拢起来，似乎这个问题对她太过复杂。
在过了良久后，她才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顾南风。”
周羡脸上的笑容在她犹豫时就已经消失，他平静地问：“为什么顾南风更重要？”
姜粥粥这次回答特别快：“南风哥做饭好吃，周羡做饭好……难吃。”
周羡：“……”
短短时间，他感觉自己受到二次重击。
手机关掉正在录入的视频。
“刚才的回答不算数，你要说周羡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和谁比，他都是最重要的。”
他耐心地教她，小醉鬼非常听话地点头。
周羡又重新开始录视频，问出同样的问题：“周羡和顾南风谁最重要？”
姜粥粥：“周羡。”
视频关闭，周羡脸上的笑容回归。
这才是他想听的答案。
“以后别在其他男人面前喝酒，不过……在我面前可以喝。”
对方乖乖地“哦”
了一声。
酒劲儿又开始上来了，她脑袋晕乎乎的，眼睛里的光逐渐涣散，不再理会旁边的男人，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周羡叹了一口气，“算了，在我面前也不能喝。”
去盥洗室找到新的毛巾用热水浸泡过后，给她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动作小心翼翼。
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插满管的老头子，也没让他这样伺候过。
将她抱回卧室的床上后，家里那只被嘎了蛋的汤圆主动蹭了蹭周羡。
周羡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这只对他爱答不理的猫竟然主动来蹭他？
而汤圆蹭了他一下后就转身离开，似乎示意让周羡跟着它。
周羡跟在它的屁股后面，只见汤圆走到猫砂盆旁边，然后抬起爪子跳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臭味儿开始弥漫。
它在周羡面前拉了坨大的。
汤圆拉完又跳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羡，示意他把屎铲了。
周羡：“……”
伺候完主人，又要开始伺候这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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