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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抓了渡边拓真，也只会让凶手感到更加的兴奋，因为他的目的就是栽赃渡边拓真！”
听了陈墨所说的话，其他的警员们则都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其中一名跟随警视的警员走上前来。
说道：“死者全部是与渡边拓真有过交往的女性，从人际关系方面来排查，合乎逻辑。”
“第二，受害者体内采集到了渡边拓真的精液，这是物证。”
“第三，就算凶手不是渡边拓真，那么之后他再杀人，那是他的事情，将这两件案子划到渡边拓真的头上，我们就能结案。”
“凶手之后再杀人，我们再抓他就好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明日香！”
“你一个小小的巡察，你凭什么有资格在这里顶撞上司，你根本就不能进入现场勘察。”
“你只是一个推理小说爱好者罢了，你的年纪太小、你的资历还浅，你没有能力去侦破案子。”
“小说里面写的很多犯罪手法在现实都是无法实现的！”
“如果你再违抗警视的指令，我不介意将你关进监狱里15天的时间，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对方的语气时刻透露着高高在上的感觉。
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面对如此迂腐的人群，陈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行吧，不过在走之前，请允许我与尸体有个单独相处的时间。”
那个看不起陈墨的警员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不过被警视给拦下了。
“你去吧，只有10分钟的时间。”
陈墨并没有浪费1分1秒，立即回到案发现场。
归于零也立即跟了上来。
此刻，藤原西子的尸体，已经出现了腐败的特征，面色发青。
陈墨戴好橡皮手套，对着女尸的头颅翻动了几下，又伸手撬开了女尸的嘴巴。
将其嘴唇拨开的一瞬间，一股极其恶心的酸臭味，从尸体的嘴巴里喷射了出来。
就像是刚吃了大蒜以后，立即张嘴对准别人的脸庞吹气。
而此刻陈墨闻到的……是混杂着尸水和血液的恶心气味儿。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归于零，都是感受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立即抬手挥动，做出扇风的动作。
“好臭！
怎么会这么臭？！”
“藤原西子不是2个小时前才刚遇害么，尸体应该不会这么快尸变吧？”
归于零疑惑道。
陈墨戴上了口罩，继续查看死者口腔，用捻子和棉签在里面来回地刮动。
将死者的唇形拉扯成扁平状态后，能够看清一些张口时，无法立即看到的深处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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