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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跟踪失败，被边落发现这件事说给她听。
木萧萧好不意外：「我男朋友怎么说？」
「让我的人给他拍照拍得好看些……」侦探社老板扯了扯嘴角。
如果要拍好看，干嘛不找摄影师拍？
可以花钱去拍艺术照啊！
「那就劳烦你们拍我男朋友时，注意一下美感。
」木萧萧带着笑意说。
侦探社老板挠了挠头，越发看不懂他们的操作了。
这不对劲啊。
男的被女朋友派人盯梢，一脸无所谓。
女的被男朋友发现调查跟踪这事儿，也无所谓。
情侣之间的新情趣吗？
「那我们继续拍？」侦探社老板问。
「拍啊。
」木萧萧肯定地回答，「钱我照付，你们别担心。
」
「我觉得这是在侮辱我们的职业。
」侦探社老板心说又不是在过家家！
都被发现了，还查什么？
木萧萧反问：「你们对自己的职业水准没有一点信心吗？」
她觉得边落只要想，还是能揪出他们的人。
侦探社老板最终还是看在钱的份上，继续接活儿。
木萧萧下午去见边落时，护工在外面织毛衣。
之前那件毛衣已经织好，现在在织新的。
「我看他今天心情不太好。
」护工先给木萧萧打了个预防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木萧萧颔首，熟门熟路进病房。
边落正低头看书。
木萧萧走过去见他正在看《庄子》：「庄周梦蝶？」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边落念道。
「那么，你觉得呢？是庄周梦中化蝶，还是蝴蝶梦中化作庄周？」木萧萧坐在床边，等待着边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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