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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考试成绩倒数第二的苏凛来说，能把字凑成字就算功德圆满。
至于会写成个什么丑样子，是笔和手的错，干她何事？
沈棘年也看到了合同上的字。
即使如他，嘴角也微微扯了下。
这年头，连签名都能写这么丑的，真的少见了。
“那么，以后就得辛苦战小姐了。”
孟逸安轻咳一声，朝苏凛伸手。
苏凛与他握了一下。
沈棘年也朝她有要伸手的意思，不过想到以前她的态度，最后还是收了回去，“谢谢战小姐。”
“另外。”
孟逸安指指苏凛的面具，“战小姐能不能换个形象。”
“您这个形象跟在宁教授身边，太显眼。”
“可以。”
苏凛点头，“借我间房。”
孟逸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指了指隔壁。
苏凛走了进去。
等苏凛一走，孟逸安又拿起那张合同，对着上头的字嘴角温和地抽搐。
“不是说你老婆有阅读障碍吗？写的字与这位比，怎样？”
他突然好奇。
沈棘年抿唇。
“你不会连苏凛的字都没见过吧。”
孟逸安看他这样，猜道。
沈棘年不语，耳根处泛起微微的红。
结婚这么多年，除了结婚签字，苏凛似乎并没有在他面前写过旁的字。
就连结婚，也都是他签了，律师再交给苏凛，然后直接收走。
孟逸安：“……”
晕。
有这种老公，是他，他也离婚。
“我说棘年，你当初娶苏凛到底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让人家给你照顾瑶瑶，再给你暖床？”
沈棘年：“……”
孟逸安：“……”
貌似他又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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