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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季池神色难懂，「我不知道……」
霍烬手抓着浴缸边沿，腕脉上的青筋凸的发硬。
他从不惧怕任何事情，但季池从来都在那红线之处。
「疼不疼？」霍烬不想在季池面前表现的情绪太多，他温声问着。
季池摇了摇头，「不疼了。
」
「不能撒谎。
」霍烬认真道。
「有一点。
」
霍烬唇抿成直线，整张脸掩藏了太多的情绪，「都怪我。
」
「不怪你。
」季池捧着霍烬的脸，「不怪你。
」
霍烬亲了亲季池的额头，「是我不好。
」
霍烬安抚着季池给人洗了澡，而后裹着浴巾抱小孩似的把季池抱上了床。
刚放上床季池的浴巾就散开了，没了遮挡的季池起身抱住站在床沿的霍烬。
「别走。
」
霍烬揽着季池的后背，他的眼神有些晦暗，脑子里各种思绪搅扰在一起，乱的不可开交，怀中的人儿又搅得他心软。
霍烬微微俯身，他温柔地看着季池，将放在床头的衣裳拿了过来。
「刚刚听见小少爷肚子饿了，我去给你做饭吃好不好？」霍烬轻声道。
季池来了劲饭都不愿意吃了，他摇头，「不要。
」
霍烬无声地笑了出来，他拿着衣裳给季池穿上。
霍烬扣上一课衣扣，季池接着就解开一颗，霍烬扣上一颗，季池又解一颗。
「你不乖。
」霍烬被捣乱地抬眸严肃埋怨道。
季池微微俯身亲在霍烬鼻尖上，半跪在床头的霍烬喉结轻微滑动。
旋即霍烬认输般改口道：「你不需要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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