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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心疼的正要去把她抱起来，小女孩连忙挥手阻止了他，说：
“我可以自己走的，不用帮我！”
她努力的往前划了几米，终于来到狗男面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笑嘻嘻的递给他：
“爸爸，这个送给你吃。”
狗男接过一看，是一条冰冰凉凉的鱼。
湿淋淋的，活的鱼，还在他手心挣扎的鱼。
“是我自己抓的，我厉害吧？”
小女孩仰起头，一脸骄傲。
“厉害，厉害，我女儿最厉害了。”
狗男握着那条鱼，蹲下笑着说。
他虽然在笑着，眼中却开始蓄起泪水。
“爸爸，这个板车是他们送给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在路上行走了。”
“爸爸，他们还说，我不是残疾，只是不会，过一阵我就能站起来了。”
“爸爸，他们还说，我可以去上学，说我8岁上学也不晚。
我真的可以去上学吗？”
小女孩仰头天真的说出一大堆话，越说，狗男越忍不住泪水，最后眼泪已经掉在了沙滩上。
“嗯，上学。”
狗男拿握着鱼的手擦了一把眼泪，硬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
“他们在哪呢？带爸爸去看看。”
人鱼小女孩艰难的推着板车转过身，向海边划去，然后从板车上翻下来，灵活的游进了海里。
海面恢复了一片平静，连同小女孩掀起的水花也在逐渐变小，渐渐归于一片深蓝色的水面。
几十秒后，海里突然冒出了十几个人头！
男的，女的，老人，孩子……
十几个跟人鱼小女孩一样的半人半鱼的村民从水里冒出头来，好奇的看着狗男。
人鱼小女孩冒出头来，高兴的冲狗男挥了挥手，跟着村民们游向了更深的地方，十几条鱼尾在海面上陆续翻动，哗啦啦的扬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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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冰吃喝完毕，也走到了海边，出神的看着他们在海里玩耍的身影。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距离所有人都很远，仿佛是为了刻意躲避大家一般。
重华端着两杯饮料走了过去，递给她一杯，也看向海面，什么都没说。
半晌，书冰终于开了口：
“这些就是你的子民吗？看起来，他们过得很幸福。”
“子民？”
重华没想到她第一句是这个，愣了一下，说：“这个词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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