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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是疯了吗？”
霄肃他们五人的实验室里，老赵一回来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怨着。
“是啊，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沉博士发这么大火。”
江博士也吓了一跳，默默回到椅子上坐下。
“老赵，听说沉博士那边的实验也失败了是吗？”
孙博士说。
老赵顿了一下，长长的叹了口气，说：
“对，沉静那边跟脑瘤人沟通的实验项目，也跟我们这边大肉虫沟通的实验项目一样，啥结果也没有。
陆军部队又送过来好几只脑瘤人，但是他们对附近的人类无差别攻击，根本沟通不了。”
“脑瘤人的脑子还有残存的部分，试图沟通是完全合理的，大肉虫的唾液中有人类的唾液成分，进行沟通也是完全合理，但是在所有的合理中，就是无法得出合理的结论，这是最致命的。”
“就是感觉什么都是差一点点，对吗？”
霄肃开了口。
“对！
就是这种感觉！
距离真理就差这一点点，但是他妈的怎么都达不到！”
老赵一拍大腿，气愤地说。
“这不就是科研吗？”
江博士站起来，抱着胳膊说：
“他们说，搞科研就像是在一片黑暗里找东西，你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是为了那一点点希望，我们也要日夜兼程，在黑暗里一直找寻。”
江博士说的一番话深刻又有诗意，一时间，实验室其他4个人都震惊了。
“在黑暗里找东西……说得真好。”
老赵欣赏的看了江博士一眼，终于不再气愤。
“好了，也到了吃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江博士轻松的笑笑，对大家发出了邀请。
“好，霄肃，一起去吧！”
老赵站起来。
“走！”
霄肃也站了起来，跟大家一起向食堂走去。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食堂最近的饭量给的少了，我老感觉我没吃饱。”
孙博士说。
“你别说，我也觉得，不行，我今天高低得吃两碗，哈哈！”
老赵笑着说。
……
-
研究所大楼5层，廉震和沉静单独在高级会客室。
廉震美滋滋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加了冰块，又做了一杯兑饮料的，端着两杯酒来到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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