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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中的讨论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弟子被吸引过来，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好奇、惊叹，甚至是隐隐的敬畏。
零号，这个原本只存在于灵境战场传说中的名字，如今却成为了整个云玄星都在传颂的传奇。
陆清璃站在花园的小径上，听着凉亭里弟子们热烈的讨论，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自然清楚他们口中的“零号”
究竟是谁，而这些半真半假的传言，也不知被夸大了多少倍。
“真是一群小孩子，乱编故事的能力倒是一流。”
她在心里暗笑。
然而，她却并没有打算去纠正他们。
毕竟，这些传闻非但没有损害向凡，反而让这个向来不被人注意的小师弟，变成了宗门内外最神秘的存在。
若是现在将真相公之于众，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被相信吧？
她轻轻地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低语道：“如果我告诉他们，那个让冥玄子心魔暴走、自爆身亡的‘零号’，就是向凡……估计没人会信吧？”
想到这里，陆清璃心情格外愉悦，甚至连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她迈着步子，裙摆在微风中飘扬，向着山门的方向走去，眉目间带着几分悠然自得的神色。
“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找他问清楚吧。”
她心想。
当然，这次下山去找向凡，不仅仅是为了确认他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她有些好奇，向凡会如何应对她的询问——是继续装傻，还是干脆承认？他会否如以往那般平静，亦或是难得地露出一丝慌乱？
走在通往山下的小路上，陆清璃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各种可能的情景。
“他会不会故作无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脑海中浮现出向凡那张平日里淡定从容的脸，不禁轻笑一声。
“又或者，他会干脆承认，然后反问我：‘师姐，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忍不住摇头。
向凡那家伙，心思缜密得很，不到万不得已，恐怕不会轻易承认。
若是她直接戳穿，他很可能会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甚至故意转移话题。
想到这里，陆清璃忽然笑出了声。
她的笑容清丽而狡黠，宛如一只偷吃了灵果的狐狸，灵动而狡猾。
路过的几名弟子听到她的笑声，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陆清璃，竟然会露出如此轻快的笑颜？
“陆师姐……居然笑了？”
一名弟子忍不住低声惊叹。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另一人猜测道。
然而，陆清璃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她只是轻轻扬起下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步伐轻快地继续朝山下走去。
“小师弟，这次，可是要和你，好好谈谈了。”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眼底浮现出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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