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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摇摇头，“没事，十一师姐你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十一师姐闻言神情有些不自在，“我控制不住。”
顾瑶皱了皱眉，“控制不住？什么意思？”
“就是师妹你小心一些，我现在神智不太清醒，”
十一师姐低声道，“我偶尔会不受控制的做一些事。”
“那你这是发病了？”
顾瑶尝试理解道。
“算吧，”
十一师姐点点头，随即又道：“小师妹你现在能离我远一点吗？”
顾瑶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盯着十一师姐的眼睛看。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说假话的痕迹。
随即退后几步和十一师姐拉开了距离。
十一师姐垂下眼睫，轻声道：“多谢。
小师妹你放心，我不发病的时候不会伤害同门的。”
说完后，她不等顾瑶回答就御器离去。
很快一个黑漆漆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顾瑶的视线里。
顾瑶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方向若有所思。
心境受损到不受控制了吗？
出了这个小插曲，顾瑶便不打算回无拘府了。
而是前往全知殿查阅典籍。
如果心境受损会有这种情况的话，那她也要做两手准备。
提前预防这个问题，以免日后她也陷入这种状况。
不过这一回她无功而返。
全知殿的书籍并没有记载这种情况。
或者说没有一本写全的书籍。
都是只言片语或者隐晦提及。
既然查不到有用的信息，顾瑶也打消了继续在这查下去的心思。
她径直回到无拘府，刚一落地。
迎面而来的就是大师兄温和的笑脸，“小师妹，你回来了。
今日回的有些晚，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顾瑶点点头，将今日的事说了一遍给宴时归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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