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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星点头，“想不起来了。”
“恶梦不值得想。”
林寒江捏他后颈，帮他抓紧。
“那什么值得想？”
沈耀星埋首在他颈间，闷声问他。
“能让星星高兴的事都值得。”
林寒江回道，因为也是刚醒，嗓音低沉醇厚，还带着一点嘶哑的尾调，像是旧唱片一般，神韵回绕。
沈耀星勾了勾嘴角，“还认为你会说，只要想你就值得。”
林寒江手指捏到他的耳朵，指腹摩挲他的耳垂，“想我能让星星高兴，那简直也值得。”
沈耀星脑子开始苏醒，羞意后知后觉的染上面颊，“你好会说情话，是不是经常有人对你说。”
“没人跟我说过情话。”
林寒江在黑暗中闭口，“我不会给他人这类机遇。”
嗓音不疾不徐，“所有的情话都是因为想对你说，才会被你听到。”
沈耀星在这一刻清楚感受着，自己是被居心偏爱着的人。
沈耀星只认为心口涨满着，在不自觉间裹紧他的衣服，嘴角弧度不息上扬。
“没练习过，也没有跟他人学过。”
林寒江还在说着，大掌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拍抚，“是因为有星星的存在，这些话才会存在。”
“睡吧，宝贝。”
林寒江轻吻他的发顶，“我爱你。”
沈耀星还没睡着，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进入了云端的梦境，那里柔软而踏实，每一步都踏得不真实，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坠落。
因为下面托着他、保护他的人是林寒江。
身体里涌动的情感无处宣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沈耀星反复酝酿，松开了他的衣服，转而重新搂住他的脖子，在温暖的黑暗中主动回吻。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辗转，温热而灵活地钻进林寒江的领地，探索着，交融着，试图留下自己的印记。
在情感高涨的时刻，沈耀星长久地退出来，在他下巴处轻咬了一口，嗓音中带着缱绻，“我也爱你……”
仿佛有什么在地面上无形地断裂，林寒江翻身将他压下，掐着他的下巴回吻，含糊中，语气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沈耀星，你真的很会折磨人。”
“不亲……”
沈耀星推他，扭着头想要躲避，却被紧紧地囚禁着，只能含糊地喊着，“真的不亲了，要睡了。”
“嗯，睡吧。”
林寒江回应着，寝衣的扣子微微弹到沈耀星脸上，已经停止照明的小夜灯被重新关上。
两人在昏黄的光影中对视，像是微小的火光碰撞在一起，轰然燃起，蔓延至整片田野。
沈耀星清晰地听到了自己为他疯狂加速的心跳声。
“做完再睡。”
林寒江倾身压下，肆无忌惮，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肉里。
沈耀星面红耳赤地沉沦其中，默默地搂着他的脖子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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