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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星拼命想缩进被子里，但只能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他仿佛失去了自我，被林寒江操控，思维停滞，只能无力地嘀咕，“我要生气……”
小时候，沈耀星和其他孩子一样喜欢玩水。
一次趁李叔忙碌，林寒江外出，他拿着小盆跑到后花园尽情玩水。
水花四溅，衣服湿透，他全然不顾自己容易生病，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被突然回家的林寒江撞见，遭到家法处置。
当年，林寒江曾冷漠地问他：“开心吗？”
如今，他再次问起：“开心吗？”
然而此时，他的表情比当年多了几分戏谑和恶劣。
沈耀星已不再害怕，反而心生愤怒，想要咬他一口。
沈耀星紧咬着嘴唇，坚定地不肯回答，但在下一秒被束缚得更加紧时，他瞪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林寒江，“不……”
“开心？”
林寒江耐心地追问。
沈耀星想抬起手遮住眼睛，但双手无法自由。
林寒江低头吻他，继续问道：“乖宝，现在开心了吗？”
沈耀星心跳加速，近距离地透过水汽看着林寒江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却多了几分浓厚的欲望，犹如迷雾森林，让沈耀星深陷其中，无法找到出路。
最终，沈耀星屈服了。
他无法抗拒，再这样下去，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
“你现在开心了吗？”
林寒江明明看到他点头，却故意又问了一遍，吻落在他颈间，“告诉我，我才知道。”
沈耀星一脚轻踢，却意外落入了他的掌握，一拉扯间，两人间的距离霎时缩短至亲密无间。
沈耀星目光闪烁，凝视着他，嘴角抽动，“你这是在欺负我……”
“是的。”
林寒江毫不犹豫地承认，随即以一记深吻封缄了他的质疑，“这才是真正的‘欺负’，往后若未至此，便不算欺负。”
“之后每说一次，我就兑现一次。”
他身体前倾，轻易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沈耀星紧闭双眼，却无法阻止泪水悄然溢出，沿着脸颊滑落，湿润了枕面，留下淡淡的水迹。
衣衫在无声中一件件脱落，领带孤独地躺在床脚，沈耀星被紧紧拥在怀中，手臂轻轻环绕他的脖颈，白皙的腕上留下了几道鲜明的红印。
林寒江轻咬他的耳垂，声音低沉，“我在用心弥补，你要细细体会。”
沈耀星的耳朵，乃至整个身体都泛起了红晕，灯光下，肌肤透出淡淡的粉。
他不甘示弱，在林寒江的肩头留下一排牙印，“不要这样。”
他家林寒江，无疑是这世间最令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林寒江淡然接受了他的评价，却不失时机地提醒，“这可还没到头。”
怎么可能？
“你…嗯…我们明明…”
沈耀星揪住他的发，话语在恶作剧间支离破碎。
每当攻势过猛，林寒江总能适时收手，始终控制在对方可承受的范围内，“明明什么？”
沈耀星深吸一口气，控诉道，“我们明明就没有商议过这一切…”
然而，林寒江却准备得如此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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