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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无相根本就不在意。
自己手底下又多出了个……
“代言人”
还是“信徒”
一类的什么鬼东西。
如果说盖瑞比起那些至上佛国信徒要多出几分特殊。
那也肯定是因为他身处于那个组织之内的身份。
而并非其本身。
简而言之。
盖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当初无相无心插柳，送出那份“百鬼升级技术”
之时。
便顺手埋在盖瑞意识深处的特殊手段。
换句话说。
盖瑞真的很“幸运”
。
坦白来讲。
如果是无相自己，亦或是本体齐致远。
在发现了这颗“钉子”
后。
一定不会像那个组织一样。
将其视作又一次珍贵的、与邪神达成深度合作的机会。
但怎么说呢？
无论是因为其已经尝到过一次甜头的经历。
还是他们作为希伯人的种族特性。
那个组织，都相当坦然地无视了其中蕴含的风险。
或许，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
与邪神共舞的勇气？
总而言之。
如果说他们认为自己可以在无相手里谋取到什么利益的话。
那么，他们最好已经做好了，付出与之相匹配，乃至于更高代价的准备。
毕竟……
“老子可不是什么讲规矩的生意人！”
——
这便是无相对于他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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