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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价格比兵哥低。
低很多！
莉莉看完价格后，她先是震惊，然后问道：“益哥，我自己能买吗？”
这价格足够莉莉赚差价了。
曾益摇了摇头：“这批货是用来做宣传的。”
“我懂，我懂。”
莉莉以为曾益是‘低价引流’。
“多带点朋友来买。”
曾益说道。
“没问题。”
莉莉微笑着说道。
她只需要把价格，分享给自己的姐妹。
自然有人会买。
曾益观察着莉莉的反应。
他知道价格定的太低了。
奢侈品。
卖得这么便宜。
并不好。
……
茶楼内。
张耀扬和罗志胜面对面坐着。
张耀扬拿着茶具泡茶。
“你最近挺忙的吧。”
张耀扬平静地说道。
“每天都有事，忙完一件又一件。”
【真实】
罗志胜摇着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你也得小心点。”
张耀扬说道。
虽然王朔近期没让张耀扬帮忙做事，但是张耀扬能够从自己的渠道。
了解晋西明里暗里发生的事。
比如：
省里的某位高官被双规。
省里的某位高官畏罪潜逃。
某国企的领导抑郁自杀。
某明星被爆潜规则等等。
都是看着熟悉，却很新鲜的事。
听到张耀扬的关心，罗志胜叹了气，无奈地说道：“这哪是我们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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