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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朝眠：「他不是灵力很强吗？没错吧？」
「是，可是悟性……太差，」林汀说完，像是觉得这不应当是为人师者所言，马上补充道，「或者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教好……」
姜朝眠捂住额头。
这才刚入门，任谁来教只怕都教不出多花儿来。
完了，难不成真是个天才的傻孩子？
「师兄，你别告诉他，伏商自尊心很强，我怕他受打击，」姜朝眠恳求道，「学不会就慢慢学，反正也不急。
」
「好丶好的，」林汀看起来也很茫然，感觉人生第一个徒弟就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姜朝眠和林汀告别，换了张轻松笑脸回到伏商身边：「走吧，我们回去……咦，小伏，你，你在笑吗？」
姜朝眠惊奇地看着少年，他嘴角罕见的弧度昙花一现。
他好像还没见伏商笑过。
「没有，」伏商立刻否认道。
姜朝眠：「哦……那我看错了。
」
伏商：「你跟你师兄说什么了？」
姜朝眠：「没说什么，师兄夸你学习刻苦，说只要你坚持，一定会进步。
快走，今天想要什么奖励？」
伏商：「……哦。
」
姜朝眠在前面御剑，看不见身后的伏商又扬起了嘴角。
这一回维持的时间更长了。
人类说谎安慰他的样子，还真可爱啊。
第040章
带伏商回来时，姜朝眠满心以为他是个天才。
毕竟就连他那个便宜爹都那么垂涎，想必有过人之处，还想着要好好培养一番，别耽误了孩子。
结果……
伏商的修炼之路，可以说比他这条摆烂的咸鱼还要艰难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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