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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道：“唉，那天我们送他过去，在服务区昏倒，直接送到医院。
刚才听他们说，刚去世。
所以，他老婆闹上门来了。”
白之忆终于明白过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江辉从包厢里出来，迎面走来的陈启东道：“市长……”
江辉看了看周围的包厢，说道：“陈主任，马上弄一个包厢。”
陈启东指了指前面。
“市长，我已经开好了，现在就可以进去。”
江辉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陈启东。
“杨市长从那么远把你调过来，是有原因的！
你这个主任做得很好，领导想到的，你都提前想到，并给予办好！”
陈启东谦逊地摇了摇头。
“谢谢市长，这是应该的！”
话音落下，钱凤走了出来。
杨鸣紧跟在后面。
江辉道：“钱科长，有话咱们到那个包厢说吧。”
说着，江辉就往前面的包厢去。
钱凤犹豫了一下，跟在后面。
走了两步，转过身来冲着杨鸣道：“杨市长，你跟我一块儿进去。”
江辉立即转过身来，摆了摆手。
“钱科长，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杨市长不要进来了！”
钱凤毫不犹豫道：“如果你不让杨市长进去，那我只好在这里说了！”
面对钱凤的步步紧逼，江辉只好向杨鸣挥了挥手。
“杨市长，来吧。”
杨鸣点头，回头向陈启东使了个眼色，就往前走去。
不一会儿，三个人走进了包厢。
三个人落座，服务员进来倒茶。
江辉也不吱声。
服务员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杨鸣说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们再叫你。
服务员应了声，退了出去。
江辉直接道：“钱科长，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天送麻市长上车之前，我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杨鸣有些愕然。
一个市长向市工商局的一小科长，解释自己说了什么。
正常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再说，这也不是江辉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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