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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就像是在看一群傻子。
还别说，挺微妙。
旁边的熟客听着这些人的报价，扯了扯唇。
“我就知道不是这些大佬的对手。
你不是挺感兴趣的吗？怎么不见你开价？”
王涛耸肩，“不开价无非两个原因，要么穷。
要么不感兴趣。”
那熟客忽地笑了出来，他自动把王涛带入第一项，跟他一样。
下面的人不停的竞价，拍卖师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
王涛盯着台上的小鬼看了看，恐怕那小鬼身上的牵引线也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这时不得不让人感慨：无知的人啊！
总是能勇往直前！
大概是察觉到了王涛的情绪，那熟客朝他这边凑了凑。
“我看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你对这些东西了解的挺多啊？是不是像拍卖师说的那样？”
王涛有些意外这人会这么问，不动声色的说道：“怎么你也很有兴趣？”
“来俱乐部不都是猎奇的吗？都是平时没见过的东西。
谁也不可能在这买黄金什么的，说没兴趣那肯定是假的。
你不是也有兴趣吗？”
王涛点头，算是应了对方这句话。
“了解一些，跟拍卖师说的差不多吧。
只是我还听说过一些其他的东西，不知道谁真谁假。”
此话一说，那熟客和边上其他几个没竞价的人也有些好奇了，纷纷朝王涛这边看了过来。
王涛也没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我也是听说的，这种东西不可能百利而无一害。
听说在行当里面，这叫公平交易或者说是平衡。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之获得了什么也得付出一些东西。”
那边的男人好奇的问道：“那花钱了不就是付出了吗？”
他这么一说，其他的人包括那个熟客也都点了点头。
好嘛！
看来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王涛琢磨了一阵儿，在想怎么说这事儿比较合理。
“我跟你们想的一样，当初也是这么问的。
不过别人给我的说法，是花钱就相当于买一个契约，或者说买一个使用权。
如果要干其他的事情，还要付出一些别的东西。
这些跟钱没关系，你想出钱都抵消不了。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那人只是说这就类似于先用后付的一种模式。”
大家都是在社会上混的，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先使用，至于要支付什么，那是后面在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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