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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芙嘟囔着唇：「哪有？」
明明就是事实，现在她手机里那些人还在嚷嚷着呢。
周亦琛倒是不怎么在意这副皮囊，只是有件事昨晚从周宅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今碰上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说清楚。
「林芙……」
周亦琛正要说着，林芙却突然打住他的话，道：「等一下，你这个松了。
」
周亦琛脸上贴着透明的创可贴，之前扛那一棍子还伤了脸，林芙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周亦琛又贴过一个创可贴。
许是贴的时间久了，粘性不好。
林芙凑过去，将松掉的创可贴一角贴上去，可贴了一会儿它又掉下来。
林芙想起自己口袋里有创可贴，「你别动。
」
林芙扶住周亦琛的脑袋，将新的创可贴撕开，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伤处。
林芙做事时很认真，不怎么分神。
于是周亦琛就见林芙双目凝着，像对待珍宝一样对待自己的伤口。
「好了。
」
林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想起他好像有话要说：「哦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林芙的眼睛像装满水的琉璃，对上周亦琛的眼，见他抿着唇，有些很难开口的样子。
下一秒，就听见周亦琛说：「前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
」
林芙没反应过来：「什么？」
周亦琛说：「是我没考虑妥当，提出那样的要求，你就当我疼傻了，说胡话，你别太在意。
」
林芙手指微僵，表情也淡下来：「是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落下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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