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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瑜冲他笑了笑，看起来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语调却干脆利落，容不得一丝的拒绝。
“出去。”
接下来的事，要她和商砚枢单独解决。
陆望野也算是了解夏瑜的性格，听她这样说，只能恹恹地哦了一声，转身出门。
其余哨兵见陆望野都碰了个软钉子，谁都没说话，都乖乖出去。
屋里只剩下商砚枢和夏瑜两个人。
商砚枢说，“之前，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很抱歉。”
说完之后，他单膝跪地。
夏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正好商砚枢也仰头，夏瑜看到他不自觉的吞咽时，滚动的喉结。
夏瑜凑近，轻声说，“那你想我怎么罚你？”
商砚枢仰头，轻轻拢住夏瑜的指尖，“你……很久没有为我疏导了。”
夏瑜无声地勾唇，“这是惩罚吗？”
商砚枢低头，“那你来定。”
夏瑜捋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好吧。”
也不是不行。
……
陆望野再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商砚枢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
总指挥官正低着头，只能看到他银色的发顶，和垂下的长发。
陆望野眯起眼睛，“夏瑜，你们……”
夏瑜侧头，疑问地“嗯？”
了一声。
陆望野瞬间闭嘴。
谁知道向导现在还是不是在气头上，他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了。
他看夏瑜懒洋洋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走过去，帮她按揉肩膀，“累了吗？”
旁边的谢欢见状嘁了一声，“陆上将在讨好向导这一方面，还真的是很擅长。”
陆望野呵呵一声，“这应该是谢哨兵擅长的才对吧。
我记得之前谢哨兵可是说过，愿意给向导当男、宠，结果现在自己像个大爷一样，这是做男——宠的态度吗？谢哨兵不觉得自己有点不够格吗？”
谢欢眯眼，“你说什么？”
他站了起来。
他够不够格，也是要想到来评判，陆望野一个哨兵，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他？
夏瑜听两个人又开始不对付，抬起来一只手，“别吵。”
她要休息一会儿。
晚上还要去学校探查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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