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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酸痛，顾言咬住嘴唇，把脸转向窗外。
陆闻檀把她整个人揽了过来，让她埋进他胸口。
“我们都没有错。”
他低低的道，“你不用愧疚。”
顾言也说不上来话。
但是她对陆闻檀是真的愧疚。
她一度以为，周爸和赵君兰都是被魏霜和陆召徽弄死的，她恨他们那么久，结果完全反过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仁慈。
“你这几个月演得跟真的一样，彻底帮我母亲洗清冤屈，什么都该还清了，所以不用愧疚。”
他这话说得顾言更难受。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坚定的选择她，明明知道是仇人的女儿，甚至那段时间，她迟疑犹豫，把他说成是她父母仇人的儿子的时候，他还是那么低姿态。
“这个总统还给你吧，真的。”
她坐起来，很认真。
本来古先生也肯定是选的他。
她一开始也只是为了揭开真相，没想真的要这个位置。
陆闻檀：“我也不想要，我连陆丰都懒得管。”
她皱紧眉头，这人怎么这样？
陆闻檀笑了一下，“你放心，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我做你的军师，你先熬个五年。”
“……”
“那我生孩子的黄金期都已经过了。”
她突然道。
陆闻檀愣了一下。
她真想继续生？
顾言是真想，之前生冬青的时候虽然困难，可是过了之后，还是觉得孩子那么可爱，又想尝试了。
冬青小的时候，她也没有太仔细参与，周忘亭他们反而出力多，她想多体验几遍，事无巨细的那种。
看陆闻檀有了松动，顾言继续添火加柴，“生一对双胞胎，两对双胞胎？”
陆闻檀听得眼睛都要泛光了。
“我身体恢复能力很好，生完冬青没有任何妊娠纹，腰身也恢复了的。”
就是大腿根那儿有两道像成长纹一样的痕迹，肉色的，不仔细反正也看不出来。
陆闻檀抿唇，一副「你别再引诱我了」的表情。
“先回去再说。”
两人到了庆合院，洗完澡直接睡，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安安静静的、单纯的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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