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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衣忽然想到了那东西最后说过的话，抬起头说：“它好像说过……我们在幻境中见过……”
“可……徒儿还没有学过如何跟灵兽签订契约，这……”
李拂衣茫然得看向墨铮，其他师兄弟跟着也看向他。
墨铮撇撇嘴，心里那叫个冤枉。
这玩意属于基本常识，都是晨课会教的。
弟子们跟着学，有不懂的才会请教自家师尊，李拂衣也没来问过他啊……
只能别开眼睛：“我也没教过。”
“咳咳！
拂衣啊，你再回想回想，关于你在幻境中遇到的那只蜘蛛，还有什么特别的？”
墨铮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
应该是男主光环太过耀眼，某只迷镜蜘蛛眼光独到，看上他了。
不过，瞧李拂衣这迷茫的模样……
到叫他一时间有两三分犹豫不定：
这主角光环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灵兽都收了，他自己还能不知道？
李拂衣回想起来地底下某些画面，偷偷看了一眼师尊，赶紧错开视线。
好在他现在脸上又是淤青，又是泥灰脏污，跟开了染房室的五颜六色的，反倒是把脸红遮了个严严实实。
墨铮瞧他的小动作，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顾忌，便鼓励道：“有什么你尽管说出来，这儿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嗯……”
李拂衣低着头，把那些让他血气上涌的画面赶出思绪，一点点努力往回回忆。
思来想去，干脆把能说的都统统从头说了一遍：“我进幻境，降落的地方是棵大树旁边……”
“……”
“……它消失得很奇怪，我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了。”
“可等我从昏迷中过来，一路摸索着这爬上地面，直至被柳师叔找到。”
“都没有再见过那只蜘蛛，也没见到尸体。”
他迷茫得看向众人，咽了咽口水：“……没了。”
“师尊……我真不会收灵兽的口诀，那节晨课……，被师尊打发去山下买小笼包了……没听着。”
“原先还想等仙盟大会回来，再单独请教师尊的。”
峰主师兄弟们看着这对师徒，一个说着说着，头垂得越来越低；另一个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们。
一时间，尽觉得不着调……
沈长寻走到李拂衣面前：“既如此，待会传你灵兽召唤术，试一试便可以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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