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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达，文瑶还有许平宇。
柳雨烟并没有让司机停下，她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文瑶之前说过，她是文家的远亲。
会不会？
柳雨烟和坐在前面副驾驶的渠宁说道，
“你觉得文学达这个人可靠吗？”
渠宁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可靠。”
“非常可靠。”
然后渠宁故意说了一句。
“比封律可靠100倍。”
“哦，你觉得他有问题？”
“嗯。”
渠宁最近查了许多事，越来越多的能让人怀疑的地方。
“他和许平宇走的也非常近。
而且，那两次医院出现监控的问题，都是他去查监控的同时发生的。
这未免也太巧了。”
柳雨烟闭着眼睛靠在了汽车座椅靠背上，又想到许平宇用这么多手段，围猎她，还有陷害路平南。
她就恨自己，当时自己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们每个人，都在用各种方式配合许平宇陷害路平南。
虽然现在真相慢慢浮出水面了。
可当初……柳雨烟是伤害鹿皮男最深的那一个。
柳雨烟每每想到这件事。
都觉得自己死了以后，无法面对路平南。
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柳雨烟陷入自我痛恨中，完全找不到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
她的车停在医疗研究所外面。
渠宁和司机都下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车里哭泣。
“阿南，我好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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