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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浑浊双目中没让他捕捉到任何特殊含义。
“嗯，做好。
那我问你问题你回答就行。”
他问，“你手上拿着的书包是那天抢其他学校学生的吧。”
李成默不作声，低下了头。
“快点回答啊！”
一旁的女老师横眉竖眼瞪着李成，恨不得上去给李成一巴掌才解气。
老警官抬了抬手示意老师不要激动，接着，他有意无意的问道，“前天，你跟你的朋友确实是在西边不远的悠然咖啡馆是吧？”
他刚想点头，随即意识过来，老警官分明就是在试探他是否说真话！
“我........就我一个人.......”
老警官闻言捏住下巴，对他伸了伸手。
他假装笨拙不懂意思，被女老师用力拨弄了一下才‘意识’过来。
赶忙将手中的书包交到了老警察的手上。
他打开书包，若有所思的沉思了一番。
忽然，一条短信发进了他的手机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眼角微不可查的抽动一下。
接着不动声色的对李成说。
“那，你就先回去吧。
把你们班的李正雄叫过来。”
临出门前，老警官叹了口气用不大不小的声音为李成惋惜。
“自求多福吧。”
在这之后，经过一天的排查，警察未能在学校里找到任何跟监控符合的人。
他的一切信息与情报，也不做哪怕一丝泄露。
老警官回到派出所，扔下帽子往座位上一靠脸上的皱纹密集在一起，表情越发苦涩。
从里屋走出来的民警问他怎么了。
他想起之前的信息幽幽地回答他。
“咱们啊，被人当刀使了。
找不到任何幕后的蛛丝马迹还能抓到犯罪者，不知道该说是好事还是更大的坏事。”
民警单凭这两句话完全摸不到头脑，只是听到被人当刀使的话脸上的怒意毫不掩饰。
老警官看着年轻人，不禁砸了砸嘴，这种事情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明天做一次对学校的大搜查了。
云氏集团大楼里，正在开会的云曦接到电话几乎失控的砸了会议室的桌子。
虽然她很清楚，这样破坏自己的形象，既粗鲁又不尊重人。
可是一听到云少事情的偷窃者还没找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冲出会议室，在门外低声大吼那些警察没用之类的话。
警察一方也无可奈何，人家位居高处，给头顶上的人大个电话下来他们该咽下这口气还是得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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