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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乐叫了他一声，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梁玄卿以自己生魂铸造聚魂灯，那一缕生魂便残存在灯内。
自己化凡入世，聚魂灯流落在外，最终辗转到白虎手中，那缕生魂便存在第一关千年……
靠着记忆幻化了一个自己，骗了自己上千年。
清乐此刻只觉得心像是被银针扎一样疼痛……
一个人，如果是爱你是因为钱，那感情只能持续几年……
如果爱你是因为欲，那最多能持续一辈子。
可如果愿意等你上千年，世世陪着你化凡，每一世都会义无反顾陪在你身边，并且不求回报……
那是什么呢，清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他太多太多，需要往后的千万年才能偿还。
“清乐……我也恢复了一些记忆。”
梁玄卿回忆着脑海之中的细节，说道，“若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谢谢你……”
万千的感激和思念，想倾诉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着一句感谢。
小婉也笑了，接着说道，“后来，灵王救下你，陪着你化凡，却发现你少了一魂。”
“我们皆舍去神位，来寻找重启轮回大道的办法，也在人间寻找你缺少的魂魄……可是千年之久，却毫无进展。”
“因为舍去神位的缘故，随着时间流逝，我们的记忆彻底消散。”
清乐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到他们居然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而她居然一无所知……
“谢谢你们。”
她目光看向众人，眼里充斥着感激。
“没事……现在真相大白，轮回大道已然修复，你的一魂也有灵陪着你，我也该走了……”
小婉说着，身形在逐渐变得透明。
“小婉师妹！”
姬临慌乱上前，想要抓住小婉的手腕，却像是穿透薄雾，抓了个空。
“姬师兄……小婉此生，唯一辜负的人便是你，若有来生，小婉必定涌泉相报。”
小婉含泪看着姬临，临终前露出欣慰释怀的笑容。
同时，在海底上空，那个恐怖的天道神罚漩涡缓缓出现，惊雷滚滚，一如千年前那场神魔大战。
清乐猛然意识到什么，小婉的命劫，或许就是天道降下的神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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