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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经理警惕，“你还想贷款？那不可能的。
凤氏公司股价大跌，面临几项违约赔偿，没有人会注资进去，这就是一个大坑。”
“所以我打算把公司股权卖了抵债，银行有兴趣吗？”
业务经理脸皮直跳，这和收房子有什么区别？他们要的是钱，不是股票，还是一个大跳水，跌停的股票。
“开玩笑的。
那个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凤栖梧的人，可以说，凤栖梧做空公司，没有一个中高层是无辜的，这公司要盘活，还得大换血，太费脑子，不要了。”
业务经理的脸皮又抽。
“借我手机打个电话。”
业务经理没有想起来问他自己的手机呢，闻言已经递了过去。
容棠拿着他的手机进了洗浴间，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面声音宛如机械，“请问您……”
“警号xxxx……，密码xxxx……”
对方态度立即紧张严肃，“您有什么要求？”
“我要三个人的身份证。
第一个容棠，二十四岁，另外两个人，都姓容，四十多岁，名字随便，尽快送到这个地址。
另外我要一部新手机，实名就用容棠。”
“哪个容，哪个棠？”
“容貌的容，海棠的棠。”
对面的回答十分干脆，“明天下午。”
打完电话，删除通话记录，再出来，业务经理正好奇张望。
容棠道：“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小区外面就有饭店，除了两位表叔吃的痛快，其他人都心事重重。
饭后，业务经理再一次问，“容先生，您有什么章程吗？”
“晚上再说。”
怎么和那些老赖一个路数，一点点往后拖时间。
容棠知道他们不信自己短时间内有本事还钱。
“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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