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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妈妈不怪你。
」
「.......」江灵均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窗外的星子。
许久，江彻寒才听见江灵均低声开了口：
「........我对不起你妈。
」
他说：「我想着.......过几年能不能提前退休，留在家里，好好陪一陪你妈。
」
江彻寒心中一惊：「可是您当上首席检察官还没有满三年呢.......」
「我的身体受不了。
」江灵均摇了摇头：「而且我感觉这几年你妈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就像这次感冒，他咳嗽了快一个月还没好，叫他去看，他也不愿意。
」
江彻寒：「........」
他指尖微动，片刻后轻轻移开眼：
「爸.......你爱妈妈吗？」
江灵均：「........」
他抿了抿唇，随即摇头：「.......我不知道。
」
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他对柳元弦究竟是爱还是责任，他已经分不清了。
「那你还爱着青禾叔叔吗？」
江彻寒得不出答案，于是便换了一个问题。
江灵均指尖抓着手臂，在皮肤上留下点点的红痕，像是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
江彻寒：「........」
当局者迷，江灵均看不清自己的心，连江彻寒也无从知晓江灵均到底在想些什么。
柳元弦和危青禾，是谈及江灵均的感情生活话题的时候，永远无法避开的omega。
一个是的白月光，一个是相伴多年丶为他生儿育女的枕边人，到底谁更重要，这么多年，江灵均一直没有细想过。
江彻寒没有再逼问，担心江灵均应激，于是便站起身，走回厨房里，打开锅盖，开始捞面。
江灵均一个人冥思苦想了很久，片刻后，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猛地抬头道：
「团团........你是怎么知道青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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