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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霖思考了好一会后，最终准备用一个特殊的角度解释：“您见过我们研究所的李佳悦教授吗？”
“李佳悦？没有……”
“她是一位美籍韩裔的天文学硕士。
我前几天吃晚饭期间跟她聊天体物理的时候认识的。
那天晚上，她非常兴奋地和我这个物理学本科生聊起了她进入研究所至今做的研究……”
当周辉从汪霖口中听到李佳悦的成果大多都与天文学几乎没有关系，而是从生活中的情景出发，做出了一批重大发现，他竟然感到一丝欣慰。
“……她提出的很多实验在我看来都不免有些匪夷所思，但这边不仅给她批预算，还有包括夏希羽本人在内的不少同事都主动帮她完成实验——尤其是在数十个国家工作过的的瓦格纳小姐和关原医生。”
“后者暂且不说，前者虽然只是西点军校毕业的雇佣兵出身，但她对科学研究也很有兴趣，甚至给李佳悦教授提供了很多有建设性的建议，于是她的名字也出现在了李佳悦教授的两篇论文中——她在那两篇论文里都是第二作者，研究所里的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您也知道，在咱们那边，不论是哪个所，大家都基本上是各做各的，合作研究已经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少。
相比之下，这种自由组合的氛围太难得了。
更不要说这边还在进行不少跨学科的研究。”
“比如，浅野教授最近正在和奥利维拉·诺伊小姐以及蕾切尔·丽特一起，共同为我们国家研发一款新型的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也就是搭载二维cad技术的‘二维工程工作站’——类似于两年前欧特克（autodesk）公司研发的、面向个人电脑的autocad那样的软件。
最大的不同在于这款软件将尽可能完全面向中文用户。”
周辉听到这里，一时间有些懵圈：“工程软件……我去年在欧洲有所了解，但我没想到希羽组也在研发。”
“其实，他们从去年年中就开始研发了，据说很有进展。
但距离达到欧特克公司的水平还是有差距的。”
听到后一句总结时，周辉这才感觉回到现实，一时间觉得理所当然。
然而，他很快就听到汪霖说：“她们说，研发过程估计还会需要两到四年，到时候就有信心达到超越这款软件最新款五年以上的水平。”
“希羽组一直都这样吗？”
“就我最近的了解来说，是的。”
就在这时，汪霖转头看向时钟，发现卧室里有些声响，于是：“周教授，您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我今天想早些休息……我赶着明天早些时候安静地用计算机房里的微机。”
周辉立刻表示自己很感谢汪霖对自己的回答，于是快速离开。
汪霖锁上房门后，叹了口气，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把窝在自己的女装衣柜里的浅野明日香带出衣柜。
“浅野教授，周教授走了，我们……”
“女扮男装的我和男扮女装的你差点被一起揭穿。
我作为法国人，问题不大，你作为中国人……不过，我没想到你以前还要在家里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扮演母亲的角色，这才开始女装。
跟我的情况倒是有些相似。”
汪霖也感慨起来：“看来刘博士的话说的没错，亚裔在法国的生活并不容易。
对了，您总是穿着男装工作……联席会议不反对吗？”
“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联席会议对不请求特权的诉求都很包容，他们更是如此。”
浅野明日香的话让汪霖松了口气，但她的后一句话却让汪霖沉默了：“不过，你这里的这些女装虽然合适我穿，但在我看来大多都有些过时了。
等你过几个月有机会离开中国在外面旅行的时候，你就能明白了。”
“谢谢浅野教授。”
随后，汪霖目送着给自己不少异装指导的浅野明日香像无事发生一样离开自己的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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