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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废了确实可惜了！
要是留下当战力，日后说不定能成茅山的重要底牌。
但如果石坚坚持要为弟弟报仇，宫新年也不会拦。
“它还能操控吗？”
石坚认真确认。
“完全能控，它现在的行动我已经牢牢掌握。”
宫新年点头。
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反对留鬼王一命。
“那就永远控制它。”
石坚语气带着深深的恨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一只可以随意操控的鬼王意味着什么，石坚比谁都清楚！
如果能把这只鬼王留下来，未来绝对是茅山的一大强力依靠，甚至可以代代相传！
而且即使把它杀掉了固然解心头之恨，但远不如让它活着痛苦。
一辈子都被束缚，连自由都没了。
“大师伯你可以学《拘灵遣将》这门术法，以后就能亲自操控这个鬼王了！”
其实这话宫新年有点犹豫，给石坚添一份这样的战力，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
不过仔细想想，石坚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仅愿意帮忙，也没像师父那样死守规则。
有他在背后支持自己做事儿，日后也能多一份力量，师父那边自然也不能随便阻挠。
更别说，四目还告诉过他，石坚已经透露过不会和九叔争夺掌门位置，反而还可能反过来扶持他坐上那个位子。
石坚也不是糊涂人，别说自己目前还不一定能争得赢，就算真成了掌门又怎样？
自己当上了掌门而把九叔踢一边去，宫新年会愿意吗？好处估计分都分不到一点。
更重要的是，宫新年现在的实力已经摆在那里了。
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可能还会获得宗门内部的支持？
与其两头难做人，还不如趁早退一步。
他清楚得很，自己虽然是九叔的师兄，当年关系不算很好，但现在也还算和平。
只要不再故意挑刺，好处总归是有份的。
“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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