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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柠抿了抿唇，羞赧地低着头。
恰好魏许抬手，露出掌心另一根手环。
沈柠一眼便瞧见了上面刻着的，
“NING。”
“给我系上。”
沈柠：“哦。”
她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手环款式虽然常见，但特别难系。
沈柠罕见地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一处，系得特别认真。
好不容易系完，她松了口气，手掌主动伸到魏许掌心，仰头甜甜地笑。
他们的手腕隔得很近，小木牌时不时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天晚上，沈柠做了个美美的梦，酒店的床又软，每一次翻身都像躺在云朵上。
而这也就导致——她差点迟到。
铃声第五次响起，沈柠接起来时，还有一半神智陷在梦里，她呆呆地坐在床头，分不清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还没醒？已经九点半了。”
魏许的嗓音勉强让她精神了一些，沈柠呆滞了得有一分钟，才猛地掀开被子。
“要迟到啦！”
在这种时候，沈柠当然不会再坚守她的大小姐准则，匆匆洗漱之后戴上口罩就出了门，紧赶慢赶，才在十点之前到达昨天的面试房间。
等在那儿的依旧是昨天那几个人。
沈柠半阖着眼倚靠在魏许肩头，一下一下捏着他的手指。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明明只有几分钟，对于沈柠来说，却像过了几小时一样漫长。
十点整，房间门被人推开，来人脚步不急不缓，嘴里甚至还打着哈欠。
霍辞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在沈柠和魏许身上略微停顿。
他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恭喜你，沈柠。”
“正式入学时间在半个月后，具体信息晚点会有相关人员发邮件给你。”
沈柠抓着魏许的手不断用力，心脏激动得都要跳出来了，面上却波澜不惊，“好，我知道了。”
为了避嫌，霍辞并没有和她交谈过多，说完后又看向Susan和爱德华。
“很抱歉两位，名额有限。”
爱德华倒是没说什么，Susan直接走向了沈柠。
Susan是典型的西方人，身量高，骨架也大，站在沈柠面前时，把不算矮的她硬生生衬得娇小了许多。
“我不明白你比我强在哪里。”
“一个从没有巡演经验，大学期间甚至成绩垫底的人，凭什么成为怀师的学生。”
这边是调查过她了。
沈柠抬眸直视Susan，身高上虽然低了一截，但气势却丝毫不输。
“经验并不能成为判断一个人的标准，成绩也是。”
“一个真正优秀的钢琴家，在遇见强于自己的对手时，不应该想着质疑，而是思考——”
“怎么才能超过她。”
沈柠淡淡笑着，发音标准，带着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
“或许，你就是输在了这里。”
Susan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沈柠礼貌点头，而后便想离开，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双男人的手陡然从Susan身后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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