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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说是不是眼魔干的？”
“这个我们可以晚点再研究……你说你已经对上过巴洛尔？”
巫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像是有些惊诧，还有点别的什么。
“是啊，”
林得意洋洋，”
不仅对上过，他还在我这儿吃了瘪——他那俩手下，啧啧……”
说到一路上的经历，林简直有一堆话要说，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巫妖语气中的那一点晦涩不明的意味。
“我和你说啊，那家伙刚开始的时候……”
她眉飞色舞地说着，甚至拉来了艾尼塔以说明大领主战斗的英姿。
巫妖同利维坦一起非常安静地听着，只是偶尔会问上几个问题，显然听得还是十分专注。
但是林说着说着就能感觉到，好像对面的反应和自己预期得有点不太一样。
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没有观众相应的说书和演讲总是分外无趣。
说到后面，林甚至生出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做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就和费劲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推了一个BOSS，想要放在朋友圈炫耀，结果收集了一个晚上，不过得到几个寥寥的赞，半点回复也没有。
——这就很没意思了。
“反正大概就是这样吧。”
她最后以这样一句干巴巴地话作结。
“林——大人真的很厉害。”
翼蛇祭祀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好像哪里不太对，赶忙补上一句，“我愿意带领我们一族侍奉于她。
我们……我们消耗得物资很少的，一定不会给大家带来负担的……”
艾尼塔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对上巫妖身后利维坦的眼神——后者冲他几不可觉地摇了摇头——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一时之间，颇为诡异的沉默骤然降临。
艾尼塔不安地扭了扭新身子，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它现在应该回到浆果篮子那里？梦魇虽然吵了点，但待在他身边却是自在许多……
“所以你收了好几块领地，”
哈尔像是没有感觉到这种沉默一般，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做了句没什么营养的总结。
谈话的兴致被掐灭就和对战打到一半服务器突然重启一样令人扫兴。
回来之后哈尔变得好无趣啊。
林想。
高昂的谈兴什么的自然是没有了。
不过本着公事公办的原则，哈尔这句话也说的没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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