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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执辰看着网络上的言论，几乎都要被气死。
当初他们凌家有多风光，现在被网友贬低得就有多不值。
“也不是不行，有些地方他还是会回去的。”
凌天河抱着双臂，“不过，大少爷，麻烦你最近几天安分点，别起小心思。”
现在的舆情对凌家很不利，如果引来官方调查，他们的麻烦更多，这个时候要是有人动了歪脑筋拖后腿，整个家族倾倒说不定也有可能。
至于凌牧疆，就算他不回凌家，谢赝和蔺子虚，他总会去见一个，可能性更大的，是蔺子虚。
凌牧疆推开了蔺子虚公寓的门。
“借我住几天。”
他一进门，就自顾自靠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蔺子虚也由着他去，自顾自进了厨房。
“吃点什么？”
“随你。”
“我这里是什么收留失意青年的心理诊所吗？怎么每个人来我这都是垂头丧气的？”
凌牧疆放空了脑袋一会，随后起身，“如果凌天河那老头过来找你，你会把我交出去吗？”
来到这里，他已经想清楚了，他摆了凌家一道，凌家不会善罢甘休。
但以凌家现在的实力，能够找到他的人，只有凌天河。
如果凌天河过来要人，蔺子虚说不定会把他交出去。
“你在想什么？”
蔺子虚冷笑，“如果你毫无用处，凌家想要回你是轻而易举，但如果你对那边的意义远超凌家能给予的一切——”
那就谁都动不了他。
凌牧疆目光平静下来。
“我会帮你联系，不过……可能代价有那么一点大。”
蔺子虚抚摸着他的脸颊。
毕竟，和那一位搭上关系，说不定比在凌家过得还要挣扎。
“我有的选吗？”
他坐在椅子上，突兀地笑了起来。
答案已经不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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