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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都是他教我的。”
何氏面露苦涩，“他怕自己恩宠我太过，皇后与贵妃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难我。”
周念再次沉默，她看得出来，何氏对萧云鹤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这十几年过去，那些感情都被仇恨包裹，已经失去了本来面目。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帮助何氏对付萧云鹤，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如果有一天皇帝出了事，何氏会不会也……
这么想着，她突然将自己吓得打了个激灵，立刻将这些可怕的想法抛诸脑后。
“念念，冬宫收拾得怎么样了？”
何氏突然打断了之前的谈话，“可需要我帮忙？”
“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周念摇头，“今天我瞧着若是少些什么，再命人添置就是。”
何氏这才放心地颔首，拉着她的手，好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后背发麻，周念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升腾起来。
“娘。”
周念伸手轻抚她的腹部，“我小时候虽然有娘陪在身边，我很幸福，可娘也不记得我，等这个孩子出生，娘就好好陪着，弥补之前的遗憾。
“好。”
何氏毫不犹豫地点头，“到时我会好好陪着这个孩子，你只需做好你自己，这个孩子将来会，都与你无关，你别为此劳心劳力。”
她这意思就是告诉周念，如果真有人像叶贵妃说的那样，要害这个孩子，也不许出手。
这个孩子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因为她当真是忍着厌恶与仇恨，去跟周珉同床共枕。
这么多年，周珉害了她和周念，这仇她不会忘。
于是，她就在周珉对她最上心的时候，背叛他重新回到萧云鹤身边，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也是她下一次复仇的开始。
周珉如今不知所终，正如她所愿。
只要没有周珉从中裹乱，她和周念就都能平平安安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沉默了太久，周念有些担忧地问：“娘，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何氏回过神，重新笑起来，“不过是担心，你如今成了太子妃，皇后对付不了靖尘，反而会对付你。”
“那娘你是多虑了。”
周念轻笑道，“张氏当初多么嚣张，不还是拿我没有任何法子？还丢了性命。”
说到这里，何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如今周湘呢？”
“她？”
周念笑起来，“她如今被我关在西园，过着畜生不如的日子，已经疯了。”
当初原主与何氏被她们母女欺负，关在南园那么多年，如今周湘自然也要尝尝她们受过的苦。
“怎么处置她都随你，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
何氏没再多问，“只是你千万别因此伤害到自己，她们都不值得的，若是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可以让我去办。”
周念心中那种不安越发强烈，便只是淡淡笑了笑，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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