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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渊应道，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盛渊……”
林明茉抬起手，想要触碰他。
然而在紧绷的神经放松后，林明茉才感受到身上单薄的护士服抵抗不住冬夜严寒，她的手抖得厉害，抬都抬不起来了。
好冷。
呼……算了。
林明茉还不能确定盛渊此时的心意，那时，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盛渊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一瞬间心领神会。
就在林明茉想要收回手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地就抓住了她的手掌，一件带着温度与香气的大衣也落在她的肩头。
盛渊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弯下腰，眼睛与她齐平，随后，抓着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
男人的皮肤不是那么的光滑，粗硬的胡茬划过她的掌心。
林明茉呼吸一紧，怔愣地看着盛渊的眼睛。
灯光昏暗，但林明茉却能清晰地透过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面孔。
她在他的眼里，也在他的心里。
盛渊浅淡地笑了。
“现在可以确定我是真的了吧？嗯？”
他还是喜欢用一个上扬的“嗯”
字来表达疑问。
还是熟悉的缱绻的语气，林明茉心头一热。
“盛渊……”
林明茉红了眼眶，“你是真的……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会来？”
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惊喜。
刚才情况危急，林明茉也来不及问这个问题。
记不清盛渊多少次在最危难的关头从天而降拯救自己了，但每一次，他都能在她的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记。
这种程度，大概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吧。
“听多了骑士拯救公主的故事，忽然听到一个公主单枪匹马闯入荆棘高塔拿到证据拯救骑士的故事……”
盛渊的眼睛弯起，带着温柔的笑意，“我当然也不愿意让我的公主一个人面对。”
林明茉耳根一热。
他都知道。
知道林明茉在去往洛川的路上听说消息立马调头回来。
知道在自己被盛扬添油加醋的罪名扣押无法脱身的时候，是林明茉一个人来医院找到证据。
当盛长鸿是心脏病发且还活着的证据出示在那些人面前时，他们就没有理由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
起初，盛渊也没想到会是林明茉帮了他。
在走出警局看到莫铮的前一秒，盛渊都以为林明茉还是在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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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妄想她会回头。
可是，当莫铮急切地向他解释了是林明茉一个人跑去医院搞到证据时，他的心空了一拍。
很好，林明茉的灵魂比她的语言先承认爱他。
他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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