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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上移，看着他的侧脸沐浴在初冬清晨柔和的日光下，心中微微颤动。
看来，也不能怪自己总是梦见这张脸。
“再盯着我不看路的话，就要摔跤了。”
盛渊说这句话的同时，林明茉的脚尖撞到翘起的地砖，一个趔趄向前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
所幸的是，盛渊一直揽着林明茉的肩膀，扶了一下，她才没有摔倒。
站稳后，林明茉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盛渊，你故意的吧！”
林明茉把怨气撒在了盛渊身上，怒目而视，“你早就看到前面有块砖翘起来了……却不提醒我……”
盛渊微微挑眉，干脆地承认道：“当然了，这是惩罚走路不看路的人。”
“你——”
林明茉一口气堵在胸口。
紧致的脸因为愤怒而皱起纹路。
“混蛋！
大混蛋！”
“嗯嗯。”
盛渊一边点头，对林明茉的恶语照单全收，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生动的表情。
初见她时，她总是冷淡的表情，更难听点，是愁眉苦脸，似乎连笑也不会。
纵然完美精致，却也多了些假人的感觉。
还是现在的林明茉可爱。
“你的眼睛都快黏在我的脸上了，我有那么好看？嗯”
盛渊尾调上扬，翘起的唇角透出一丝得意。
林明茉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在取笑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他的脸。
顿时由恼怒变得羞赧。
“哼！
长成这样还不给人看吗？大不了你就蒙面得了%*&￥%￥#……”
林明茉压低声音，哼哼唧唧地吐槽了一大堆，心情才稍稍好点。
看到林明茉脸上似有若无的笑容，盛渊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街边店铺的玻璃幕墙映出他们的身影，林明茉无意间瞥见，怔愣了一下。
玻璃幕墙里，他们仿佛仍然是那对亲密无间你侬我侬的情侣。
然而幻影终究是幻影。
“走吧！”
盛渊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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