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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姜羽柔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不少。
“你也有任务？是和之前签订的契约有关吗？”
“嗯，有关。”
系统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
其实刚才假装宕机的时候，并不是他故意不理姜羽柔，只是那时候刚刚收到这个时空轨迹开始变化的通知时，太过震惊，就仿若在慵懒的假期突然收到临时紧急任务需要加班一样。
第249章一脚踢飞
“契约时间可能会缩短。”
“缩短?”
姜羽柔紧张的问，不得不说，这次终于没有假装宕机的系统终于给出了一些明确的信息。
“嗯。
不过具体时间现在我也不确定。
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瞒着你了，等我弄清楚了，我会告诉你的。”
系统机械的声音显得格外温柔，温柔得姜羽柔眼眶都湿润了。
“那，契约结束后，你会消失吗？”
……
……
长久的等待。
姜羽柔依然坐在车里，没有动弹。
“我不知道。”
蓝色的光幕显示出这四个字。
姜羽柔低头苦笑了一下。
她早就应该明白的，这个和她说话的系统似乎并不能把控这个真正的系统，它更像是一个系统的使用者，而不是系统本身。
她没有继续为难系统。
“好的，我知道了。
我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谢谢。”
蓝色的光幕又显示了这两个字。
姜羽柔从车上下来。
坐上电梯。
脑子里满满的“契约时间缩短”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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