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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衍意识到了问题，立刻改口：
“呸呸，好徒儿您说的对！
~”
“....”
面对前倨后恭的师尊。
方老魔龇牙，嘴角狂抽...
果然，还是不能随便说谎...
自己不过编了故事，现在硬是不知道将自己编到哪里去了？...
简直离了个大谱！
“师尊切记！
这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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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神界，只有你一个人知晓我们第五...”
“切不可对任何外人言！”
“切记！
！”
“否则！
...”
方老魔叮嘱，神情肃然、高深莫测！
心底却是慌得一批。
真衍大圣闻言，眼神愈发闪亮：
“第一个？！”
“啊！
~”
“卑职明白！
！”
“连那位也不能说，懂？”
方老魔强调。
“徒儿您放心！
！”
“卑职晓得利害！”
“....”
真衍一口一个卑职，神情还很亢奋...
方老魔眼皮狂跳。
感觉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此刻，某人丝毫不知，真衍大圣内心的激动，达到了何种程度！
...
第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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