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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宋玉言也钻了出来：「可能是哪家的孩子在这门口打闹吧。
」
慕北冥没有说话，只抿起了唇。
宋玉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又进了办公室里。
「晚上去酒吧坐坐吧，你再不放松放松小心休克。
」
慕北冥皱着眉依旧不回，他回了办公室，顺手将门关上。
桌上手机突然响了。
小三伸头一看：「子程？」
「给我！
」慕北冥大步上前，一把将手机接过。
他拇指放在接听的那里，却怎么样都按不下去。
手机一直在响，却让慕北冥的脸色愈发阴沉。
好一会后，他才按了接听。
「子程……」慕北冥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在哪？」
电话里方子程的声音很平静，就跟平日一样。
慕北冥的喉咙滚了两下。
「还在医院，工作……还没写完。
」
「最近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
想回去的，却不敢回去。
电话那端，方子程也不催促。
他人就站在走廊后面，靠着墙，脸上的神色是平日少见的宁静。
却叫顾少蓝看得揪心。
等了好一会的时间，电话里一直都没有传来慕北冥的声音。
方子程忽地眼睛一闭轻声笑了。
「慕北冥，我怀……」
「暂时还回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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