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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慕北冥身下昏迷着闭了眼，即便时候慕北冥从他身体退了出来，他都没有反应。
慕北冥的脸色却依旧难看，并没有因为跟方子程的这次床事而有所松缓。
相反，他莫名的还觉得有些恐惧。
在将方子程收拾干净，赛进被褥后。
慕北冥低低呼一口气转身去了阳台。
他给墨临风打电话去了。
他有事要请教墨临风。
慕北冥也一直都记得，墨临风前些年发疯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什么前世，什么上辈子，还让他们这一圈的发小，都帮着去找一个前世叫谢惊羽的人。
那时候慕北冥觉得他是癔症了，还想劝他去看看精神科。
可现在……
慕北冥感觉到了打脸。
几分钟后墨临风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慕北冥问他：「你以前经常说过的事，是真的吗？」
「什么事？」
「谢惊羽的事。
」慕北冥问：「他其实就是郑明华吧。
」
墨临风在电话里嗯了一声。
慕北冥眉宇紧了几分：「那你说的上辈子的事，也是真的了？」
「你想问什么？」电话里，墨临风顿了顿，忽地一针见血：「你是不是也想起来了？」
「你知道什么？」
慕北冥忽地有些紧张，他期待着墨临风能说出他想知道的事，可是……
「我全都知道，但我不可能会告诉你的。
」墨临风说：「你如果想知道，就自己去找答案，我只能告诉你一句，对方子程好一些，别伤他的心，不然，两年前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
慕北冥瞳孔猛地一缩，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扭头看向房间的方向，只看到方子程睡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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