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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雅眼神更冷。
方子程差点忍不住动手。
「操！
你脑子坏掉了吗？张嘴就胡乱喷粪！
谁在你眼睛里都是关系不正常那你是不是也跟别人不清不楚？不然你这么狂做什么！
」
王清雅眸光上下扫方如兰一眼，也说：「看你穿着工作服，应该是旁边商场的员工，身上喷的香水确实高档的货，怎么？你这是给人当了情妇？舍得给你高档香水舍不得给你换个更好的工作？」
「换什么工作，估计也没诚心，要是诚心就不应该让她出来上班，逮谁咬谁的不讲道。
」方子程气到口不择言。
「嗯，也有这个可能。
」王清雅跟着点头。
方如兰被他们两个的一唱一和怼得爆炸。
「你们两这么默契还说没有关系！
方子程你也是长本事了！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居然还给人当小白脸你要不要脸！
」
「脸我肯定是要的，不像你，脑子都跟着扔了吗，就为了咬我一口！
」
王清雅点头：「疯狗我见过，你这样逮人就咬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
方如兰气得不行，抡起拳头就朝两人砸。
方子程立即站到王清雅跟前，一把抓住方如兰的手腕。
方如兰大骂：「方子程你敢动我试试！
！
」
啪！
王清雅突然挥手，一耳光给她抽去。
方子程跟顾少蓝同时惊呆，两人诧异地瞥王清雅。
王清雅冷笑：「他不敢，我敢。
」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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