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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简单的交易合同，查尔斯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在提款证明上也签了名字，允许银行从科氏工业公司账户上，划走和这些无记名债券等值的钱。
花旗银行副总裁笑道：“你们清点一下，总共有三百九十七张，实际价值不止四亿美元，多出来的那些就算了，我做主帮你们免掉。
需不需派人送你们离开，这些债券要带走对吧？”
“无所谓了，不需要送。”
查尔斯没有数，打开原先铐在弟弟秘书手上的箱子，里面还有着厚厚的同类无记名债券。
勉强能塞进去，吃力压住锁好，提着它匆匆往外走。
签约耽搁了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
一大帮保安送他们俩人出门，在花旗银行里被抢了，银行需要承担责任，直到送大卫和查尔上车离开，副总裁才安下心。
目光看着远远离开的汽车，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骂道：“呸！
什么东西，下次来贷款，整死你们……”
九十年代，没有发达的高科技追踪设备。
韩宣使用没绑定用户的号码，能查到的无非是信号从哪个信号塔传出去。
以曼哈顿密集的人群，他一点都不怕对方能找到自己。
加布里尔在韩宣吃完街头的热狗后就失踪了，换成杰森开车。
欧文、桑切斯等保镖，觉得小老板今天神神秘秘，在街上转了几个小时，也不说究竟要去哪。
但看他这副紧张模样，以为是心情不好想要逛逛，没有来问他。
直到五点二十五分，韩宣上车等待几分钟，再次拨出号码。
他今天头晕晕的，估计是吸多了氦气的缘故，这东西经常造成别人死亡，此时此刻真想有个柯南的变声装置才好。
“无记名债券都准备好了，说吧，要送到哪里？”
查尔斯声音传来，接着说道：“我怎么能相信你，给你钱之后，不会将那件事说出去？”
“对付你没有利益，干嘛还要白白浪费时间呢，拿了钱我就会走，离开美国。
你没有筹码，只能相信我不会透露出去。
将你身后的那些尾巴都甩掉，只允许你和大卫两个人过来。
我会盯着你的，别想耍花招，一旦发现不对劲，交易就取消。
现在，你到帝国大厦这里来，半个小时足够了，到达后打电话给我……”
韩宣挂断电话，接着又用自己的手机，打给加布里尔，说道：“已经和他通过电话，记得注意好安全，即使拿不到，也别让自己被抓了。”
“放心吧，我有后路，他们抓不到我。
第二个，别忘了……”
傍晚乌云遮盖，光线暗了下来，整个曼哈顿岛上空，阴沉沉的。
帝国大厦亮起了灯，大卫握方向盘握得很紧，问查尔斯说道：“送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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