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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普通凡人之躯最终达到了绝巅，成为古今最强的人物之一。
不知为何，郁垒望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通天教主的教义。
出身并非决定命运的关键，如果能找到一线生机，普通人也能逆天而行。
真的可以逆天吗？
郁垒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点，刹那间，他的神识遍布整个世界，在对这个世界的探究中，他的目光愈发锐利。
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天道”
存在！
这意味着洪荒天道经历了多次损伤，现在已经无法掌控整条命运长河了！
它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洪荒这片命运的主干道上，而对于那些代表次级世界的支流，天道的影响已经无法企及！
此刻，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在洪荒，人类无法与天抗争，因为天道的力量过于强大，凡是注定之事便无人能改变。
就如一个人从出生就被定下了宿命的轨迹，要突破这些限制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然而，在这些次级世界里，无论你是多么低下的跟脚，经过不懈努力和机遇，也有可能彻底改头换面。
当然，这并不是否认跟脚的重要性。
毕竟，高明的生灵都拥有极高的起点。
只能说在没有天道干预的地方，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还有大罗金仙。
按照常理，他们应能超脱天地之间，自由永恒。
但天道出现后，不仅准圣无法逆转时间、空间，即便陨落也只是重新转世轮回。
因此，自天道出现后，洪荒开始遵循它所设定的规则运行，即便地道、人道有所恢复，仍未能全面打破这一格局。
尽管如此，地道和人道间的制衡并非毫无效果。
至少现今的天道已不再控制这些次级世界——或许是轻视，也可能无力为之，无论如何，这让郁垒看见了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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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郁垒轻轻一翻手，一枚黄中李果出现在掌中。
“吃了它。”
他将黄中李递给狠人大帝，并淡淡地下令。
他想要测试一下，天道不及之地，众生是否有突破命运的可能。
而狠人大帝果然不负盛名，毫不犹豫地咽下黄中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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