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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江破月，狼性未改，一上来就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当然，以当时江破月的牙口，根本咬不破他脖子上的肌肤，只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片口水。
郭凌霄的思绪沉浸在删除的那段时光里，神情不由得一阵恍惚，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江破月小时候的模样。
这个小狼崽，从脱离狼群之后，无论是识文认字、基本的人事常识，还是最基础的武学功底，几乎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若论亲传弟子，江破月也确实算得上是他郭凌霄的亲传弟子。
从情感上来说，江破月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他郭凌霄的半个儿子。
“郭千户，郭千户……”
狼王的呼唤声将郭凌霄再度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郭凌霄微微一怔，目光重新聚焦在狼王的身上，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了解江破月的情况，郭凌霄自然知道，以江破月的天赋和经历，若是狼王愿意将其收为衣钵传人，对他而言，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即便郭凌霄也不得不承认，狼王的功法修行与江破月的资质极为契合。
若是能得到狼王的倾囊相授，江破月的修为必然会一日千里，飞速提升。
只是，若就这样把江破月交给狼王，郭凌霄心中又隐隐有些不甘。
那种复杂的情绪，宛如一位即将送子女远行的老父亲，既希望孩子能有更好的前程，又不舍得放手。
但很快，郭凌霄便像是想开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洒然的笑容，对着狼王说道：“我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也没什么条件，只要那小子自己愿意，我便直接放人。”
郭凌霄此言一出，边上的几名狼王亲传弟子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原本还盼着郭凌霄能拒绝狼王的提议，可如今看来，江破月似乎真的要成为他们的“小师弟”
了。
狼王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郭凌霄没有直接答应有些不满。
不过，他很快又舒展开了眉头。
郭凌霄没有直接回绝，这便意味着还有机会。
狼王心中已然笃定，若是没有郭凌霄的阻拦，江破月定能看清局势利弊。
一个镇妖司的普通门人，和一个荒兽宗高层门下的关门弟子，孰轻孰重，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当即便对着郭凌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黄天元此刻也被郭凌霄与狼王之间的对话吸引，目光从原本的阴冥之地中挪了出来，落在了霍明那众人混战的位置上。
看着江破月、白瑾瑜带着一众镇妖司的斩妖力士，正联手其他宗门强者，对同属于镇妖司势力的霍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似乎是对于楚易和幽篁对战中，幽篁此刻节节败退的劣势感到不满，看着江破月和白瑾瑜带头围剿霍明的内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发出了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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