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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了内圈，江晨找到了正在停机坪清洗直升机的楚南。
“昨晚玩的怎么爽不爽？”
将水龙头拧紧，楚南狭促地笑了笑。
“咋猜到的？”
江晨无奈地耸了耸肩。
“幸运32赌场的女老板，程潇小姐。
她独特的爱好在柳丁镇也不是什么新闻了。”
楚南将抹布丢到了技艺上，拍了拍手，看向了江晨，“既然她都找你约炮了，想必谈判应该很顺利？”
“还算顺利。
对了，她并没有提出那啥炮火协议，你的猜测似乎落空了。”
江晨笑道。
微微皱了皱眉，楚南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是吗？看来他们选择了更谨慎的做法。”
“谨慎？”
“嗯。
或许是因为从对你的试探中发现，你强硬的态度致使你绝对不会妥协，所以程潇就没有提出那个明显会被拒绝的提案，而是拿出了合作的诚意。”
“这也能试探出来吗？”
江晨失笑道。
“程潇是个聪明的女人。
否则她也不会将幸运32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了。”
顿了顿，楚南接着说道。
“另一方面，他们也可能是在忌惮你背后的力量。”
“鱼骨头粮产品公司吗？”
江晨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只是个幌子，但他拿出的食品却成了那个幌子的佐证，以至于让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个存在。
除了最亲密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只是个虚构的存在，即便是自己人。
虽说他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个幌子了。
“可以冒昧的问一句，老板您的身份真的只是代理人吗？”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吗？”
江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至少站在旁人的角度来看，你的身份更像是那个鱼骨头粮产品公司的老板。
而鱼骨头基地，相比起什么补给站，更像是一座军事前哨。”
闻言，江晨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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