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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卡了还有2000，黄院士随便吃。”
“有病，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黄景仪白了他一眼，从助手那里接过一份红头文件。
“就是这个，圆锥曲线理论。
今年官方要偷偷动员全国数学科研人员研究的东西。”
圆锥曲线理论？
姜百川听到这个名词，一下子变得非常警觉起来，从黄景仪手上接过文件。
文件里只简单说了下研究的主要方向，但姜百川这样级别的人还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心中也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黄景仪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个。
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在我看来，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接下这个任务。
你想要的所有资源，我都可以给你。”
突然被黄景仪这种大佬捧了，姜百川两眼放光。
“真的吗？为什么我最合适？”
他激动地问，“是因为我最优秀吗？”
“那倒也不是。”
黄景仪摆摆手，“因为你没编制，目前最空，看起来没什么事儿干。”
“陆从文他们都挺忙的。”
姜百川突然无话可说了。
“哦对了。”
黄景仪正色道，“这个课题，我希望你能带上姜鹿一起。”
啊？
姜百川不解：“为什么要带鹿鹿？她只不过是个大一的学生而已，离上面的要求未免差太远了吧。”
黄景仪严肃地反问：“连你也认为，姜鹿只是一个大一学生？”
姜百川沉默了。
“别纠结了，纠结也没用。”
黄景仪劝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迟早会走上这条路的。”
“现在，就当是给她热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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