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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里一个中年人开口。
“投奔亲戚。”
李鑫不想跟他们一起，因为眼神不对。
可是热情的逃难人已经组成了团队，看到带着锅上路的李鑫不惦记是不可能的，十个逃难九个队伍没有锅，因为路途太遥远了，已经是能减轻重量就少背点。
热情的人们拉着李鑫，不让他超过他们，一直走到中午休息时还借锅煮吃的。
煮完了还给了李鑫一碗清汤。
下午依旧，裹着李鑫前行，时不时有人用贪婪的眼神看着李鑫的担子。
天黑了，又借锅煮东西。
李鑫拒绝，要有良心，都是国人，相互帮助，都是可怜人，各种道德绑架团体劝说接踵而至。
李鑫皱着眉，为什么如此多的世界都是一个德行？我不拿出来就是道德败坏，今天用了我的锅，明天就要贡献粮食，后天是不是就要我把全部身家捐献出来？这是逃荒不是郊游。
李鑫掏出一柄锤子，咔咔的把锅砸碎了。
“你干什么？凭什么砸锅？谁让你砸锅的？”
群情激愤，一群人围住李鑫开始撕扯。
这是穷图匕现开始明抢了？李鑫抽出刀连砍三人，人群一哄而散。
挑上担子李鑫趁夜急走，已经可以了，这三个都是人群里说话算数的，被伤基本残废，人群不会照顾他们的，只会抛弃他们或者直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人性如此徒可奈何。
急走远离，李鑫突然停下脚步。
从县城两伙人家中找到的马刀出现在手里。
人不狠立不稳，人群认识他。
去了城里就算是不报案，很大可能会出现在一个收容地，众口成真，名声坏了还会被遣返或者农场劳动。
任何一个都不是李鑫愿意看到的，不如都别去了。
手一抬担子消失，夜色阴暗又开始飘起小雪。
杀一人为贼，十人为盗，百人为匪，千人将军万人英豪。
慢慢走回去，这群人真的丢下三人，三人有家人。
不得不陪伴。
人群一分为二，天寒地冻各凭本事。
人群在奔跑，逃荒人有多少身强力壮的？反正最后一人倒在刀下之时。
最远的跑出五百多米。
长刀变成了铁块，又是一身破烂衣衫换上。
衣服鞋扔进火堆化成飞灰，一身轻，业火燃烧着离开。
挑着担子的李鑫没有被城外拦截逃荒人的士兵拦截。
因为他的衣服虽然旧，却不破。
弯弯绕绕进了城，城墙边上收了不少城砖。
兜兜转转躲避巡逻人员，在鼓楼成片四合院胡同里一家废弃院子住下。
倒塌的房屋已经没有了门窗房梁，甚至院子里到处都是排泄物。
暂时落脚的李鑫，每天躲避那些大妈和闲着无事的街溜子。
他在找废墟房屋里的密阁和暗室，来的路上去找各种其他世界已知的藏宝，几个地点都没有，这世界没有那些固定地点的宝藏。
这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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