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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摇了摇头。
陆明黎也不意外：“张日山好歹是张岐山的二把手，张岐山一走，就由他一手把控九门，自然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不过张日山走的时候，好像询问了你的去向，在听说你直接离开后，表情有些难看。”
张海侠觉得有些奇怪，“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必须要找你？”
陆明黎眨了眨眼，意识到张海侠还没彻底弄明白自己的行事风格。
但考虑到之后打算重用这人，他还是好心解释了一下：“哦，大概是担忧，我朝新月饭店下手吧。”
“新月饭店还不错，很合我心意。”
张海侠：“？”
“你想要新月饭店？”
这是张海侠完全想不到的操作。
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会在看到别人家公司超棒的时候，直接谋划着怎么抢吗？！
多少有点强盗思维吧？！
陆明黎笑而不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至于剩下的两个人，你如果想审问的话，还是等晚点吧。”
于是，他溜溜达达的又离开了，只留下了茫然的张海侠。
……
晚上的时候，张海侠试图联系了张海楼。
运气不错，这次他发了消息没多久，张海楼就给了回复。
虽然是一张他们的截图照片。
张海侠辨认了一下，发现张海楼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一片海域附近。
知道张海盐想看什么，张海楼还专门将张祈灵与张九日一起拍了进去，只是只有张海楼一个人傻兮兮的在镜头的左下角比了个耶，而自家族长和张九日站在远处，只能看到一个稍小的侧影。
一看就是偷拍视角。
张海侠：“……”
真无忧无虑啊，他这两天可过得精彩多了。
然而，张海楼说，他加到了族长的电话。
张海盐：“……”
随后就是张海楼的信息轰炸。
这家伙没透露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却说了不少与张祈灵见面后的细节，以及吐槽一下自家族长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而张九日倒是比之前活泼了许多，他打听的消息基本上都是从张九日那边知道的。
要是换之前，张海侠还能附和一下张海楼的炫耀心理，但现在，说起族长他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有关族长的事，而是自己这两天跟着的陆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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