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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唐洛洛并未见过那位暮雨。
岑南舟倒是见过，但他看不出来修罗啊。
“是。”
程威迟疑片刻，“君上，程霜关在牢中，嚷嚷着要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可要见她。”
唐洛洛挑眉，“她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说暮雨不是人了，而我为什么要为她解惑呢，有时候带着遗憾困惑，也是一种惩罚，不见。”
程威也困惑，“敢问娘娘，暮雨到底是什么？”
唐洛洛瞧他一眼，“我也想问你，暮雨可是北上而来？”
程威想了想，“是，暮雨是夏城人，君上和娘娘若要北上，应该就会路过夏城。”
唐洛洛眯起眸子，看来修罗确实居于北。
凶星就是修罗。
而唐洛洛猜测，已有零星的修罗，散布在各地，混迹人群，与凡人无异，不易察觉。
“君上往北，可是因为塞北干旱？”
程威开口。
“嗯。”
萧衍应了声。
程威道，“塞北年年都会有干旱，但听闻都没今年严重，臣未曾亲眼见过，亦不知实情，无法给君上提供更准确的情报。”
“无妨。”
萧衍摆手。
程威没什么要说的，就退下了。
可就在这时，程威注意到唐洛洛凝重的脸色。
他直觉不好，正想问，忽然跑来一个守卫，“将军不好了！
城中出事了！”
程威心里咯噔了一下。
下意识的，看了眼唐洛洛，便见皇后一副‘果然如此，还是来了’的神情。
他便问，“出了何事？”
“街上，街上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发病毁容，城中乱了！”
程威一惊，“怎么如此！”
他惊愕的看向唐洛洛，“难道与那颜料有关？”
却听唐洛洛道，“准备黄纸，朱砂，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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